第(2/3)页 “先将朕的意思传给李格非知晓便是。” 梁从政心领神会,当即躬身道:“臣遵旨。臣即刻去办。” 他倒退着出了偏殿,转身往宫外走去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\ 官家说“暂不宜庆事”,这是给自己留余地呢。 毕竟民间嫁娶也不用等大行皇帝入殓,只要不大操大办即可。 官家这是想等丧期过了,朝局稳了,然后才... 梁从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 他整了整官袍,快步往礼部衙门走去。 礼部衙门坐落在皇城东侧,与翰林院、太常寺比邻而居。 此时正是午后,衙门里的官员们大多伏案处理公务,梁从政踏进正堂,目光扫了一圈。 “礼部员外郎,李格非何在?” 忽然有一人站起身。 那人约莫四十余岁,面容清瘦,颌下一缕短髯,穿着一身青色官袍。 这便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。 李格非看到梁从政后,有些惊讶,入内内侍省都知? 官家的贴身内侍,找他?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。 但他还是整了整衣冠,快步迎上前来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。 “下官李格非,见过梁都知。” 梁从政侧身避开了这礼,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,伸手虚扶了一下。 “李员外不必多礼。” 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李员外,借一步说话。” 李格非心头一跳,连忙道:“都知这边请。” 他引着梁从政走出正堂,来到廊下一处僻静的角落里。 廊下的老槐树刚抽出新芽,午后的日光透过稀疏的枝条洒下来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 梁从政站定,转过身来,看着李格非,没有说话。 李格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又不敢催问,只能垂手而立,等着他开口。 良久,梁从政才缓缓开口。 “李员外,官家今日看到了令千金在樊楼的言论。” 李格非的心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他女儿李清照前几日在樊楼与人争辩的事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 他为此没少担惊受怕,生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,弹劾他教女无方,连累整个李家。 梁从政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微微一笑,继续道。 “李员外不必惊慌。官家看完了令千金的言论,甚喜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