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派出所长和江家的人都在,周邦南这个时候不能护短,所以他开口还算公允:“砚奇找人打你,是他不对,现在你也打回来了。算扯平。这里有二十万,赔偿你的医药费,误工费,这件事就这么过了,我保证砚奇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 他不是在询问,只是在通知。 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语气。 顾诀没有直接答应,而是把视线转向江纾。 看到江纾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,他才应下。 其余赔偿和写保证书的事,都有秘书协助处理,周邦南还要赶回去给周砚奇转院。 江纾这边,连道别的话都没来及和顾诀说,就被司机塞进了车里。 江钦走时,打量了眼顾诀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跟人打架的痕迹。 三教九流,没什么好印象。 看在这次他救了江纾的份上,江钦没有追根究底。但是给江纾的禁足令,直接延期到了九月开学。 江纾每天在家闲到发慌,只能躺在床上和系统唠嗑。 有一次被推门进来的阮心菊撞见,还以为孩子关久了,精神分裂了。 “喏,你的。”阮心菊进屋丢下一个信封,叹着气。 从小富养的女儿被个穷小子拱了,这种狗血剧情放电视剧里她爱看,放自己女儿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。 算了,就当叛逆期吧。 江纾不明所以的打开,里面掉出一张银行卡。 正是她在医院塞给顾诀那张。 除了原本的三十万余额,还多了二十四万和几千块的零头。 不多不少,刚刚好是顾盼娣口中她“借”给他的数目,还有她在医院帮他结的医药费。 算这么清楚,是打算跟她一刀两断吗? 那他姐姐的彩礼怎么办? 周邦南是给了他二十万私了费,可还差十万呢,他就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吗? 他伤都没好,现在应该不能搬砖吧? 一连串的问题在江纾脑子里炸开。 从那天派出所分别之后,顾诀再也没同她联系过。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长串的问号过去。 一直等到天黑,都没有回复。 她又打电话,这次顾诀倒是接了,只是声音很冷淡:“在忙,有什么事直接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