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的眼眶又红了,沈鹤眠拍着她的背,低声哄着。 沈砚山坐在副驾驶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,然后移开了目光,望向前方。 车子驶出梧桐镇,上了高速,速度提起来,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城镇,又从城镇变成了高楼林立的大都市。 安席清看着那些陌生的高楼,恍惚间觉得这个城市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。 到了帝都,沈鹤眠让沈砚山先回老宅,自己带着安席清去了另外的地方。 沈鹤眠的车没有开进市区,而是拐进了一条私密的柏油路,路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,树冠在头顶合拢,形成一条长长的林荫隧道。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铸铁大门,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 这是沈鹤眠当年为安席清建的那座房子。 是他们的小家。 大门缓缓打开,车驶进去,沿着一条宽阔的车道绕过喷泉花园,停在了主楼门前。 管家赵叔接到消息,已经带着佣人在门口等着了。 赵叔在沈鹤眠手下干了很多年了,头发全白了,腰板还挺得笔直。 他看到沈鹤眠先下车,然后转身从车里扶出一个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,在看到女人的脸后,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,微微躬身:“先生,夫人。” 安席清见到了久违的人,听到了久违的称呼,脚步顿了一下。 沈鹤眠感觉到她的停顿,手臂收紧了一些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直接带着她进了主楼。 一楼大厅的穹顶有三层楼高,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,光线被切割成千万个细碎的光斑,洒在大理石地面上。 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,画的是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笑得眉眼弯弯。 那个人是安席清。 沈鹤眠亲自画的安席清。 安席清看到那幅画的时候,忍不住握紧了沈鹤眠的手。 她没有停下来,跟着沈鹤眠穿过大厅,穿过走廊,上了二楼,走进主卧。 主卧的格局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。 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的书,五年了,位置都没有变过。 窗台上那盆她养的白掌早就死了,花盆还没换,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白色桔梗。 沈鹤眠扶着她坐到床上,蹲下来,把她的拖鞋从床底拿出来,亲自为她换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