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头子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好不恼怒。 酝酿了这么久的情绪,结果换来的却是被贴脸嘲讽,这谁忍得了。 老头子当即怒火发作:“奸贼!恶贼!逆贼!” “嗨呀呀!我当初真是错看了你啊!” “原来从前的谦恭都是假的!不过是那‘王莽谦恭未篡时’罢了!” 老头子拍着大腿,痛骂对面的吕牧之。 大门外,汤恩博、胡公南两人正扒着大门,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 “听清了吗?” “嗯!老头子在骂王莽是逆贼......” “骂王莽作什么,是在骂吕维岳吧?” 两人耳朵贴着大门,低声议论。 下面的黄埔军官们伸长了脑袋,竖起耳朵,捕捉里面传出来的信息。 李宗人这时候和白重喜笑着走了过来,从两人的笑容上看,大约是刚刚讲了什么开心的事。 见汤恩博和胡公南两位老头子的大将正在扒门缝,李宗人问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作为将军,也太不体面了吧?” 胡公南道:“老头子在骂人啊......我担心他气坏了身子。” “哦?”李宗人看了看身旁的白重喜,说道:“维岳有些过火了,我进去看看,你们在这等着。” 会客厅内,老头子叫骂不停。 不过也只能嘴上骂骂,过过嘴瘾,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。 吕牧之看着他撒泼的样子,说道:“骂我是贼?我打击日军算是贼? 那些趁乱发国难财的人呢?我看他们以及他们的支持者,才是大大的~国贼!” 刚走进来的李宗人,听到吕牧之说的这话,被吓了一跳。 只见吕牧之继续对老头子开炮: “说我王莽谦恭未篡时,那你可知道后面两句?” “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。” “当时陈庚若不拦着你自尽,你早就是烈士了,现在你放着日本人不去打,转而挥刀向内,这样做,会在后世留下骂名的!” 老头子原本是站着骂吕牧之的,结果被气得再一次向后倒回到了沙发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 李宗人眼睛一亮,上前对着老头子关切地问道:“哎呀,您没事吧?” 吕牧之则大步朝着门外走去,并不理会老头子,留下了一句话:“你觉得我要当王莽,篡你的位,我只能说你想多了,打完了鬼子,我会退役的!” 老头子躺在沙发上,看着吕牧之远去的背影,被气得呼吸不畅,好像随时要气晕过去一般。 可听见李宗人的问候以及那“关切”的眼神,老头子立刻全力调整呼吸:“没...没事!” 第(1/3)页